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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纬30度修改稿江山文学网

时间:2019-07-13 04:25:47 来源:互联网 阅读:0次

写在前面    很抱歉。《北纬30度》现写现发,由于构思不成熟,边写边改,以至主要人物名字都做了改动。虽已发了几章却不得不从头再来,还望谅解。    北纬30度    一  在地球北纬30度附近,有许多神秘而有趣的自然现象。如美国的密西西比河,埃及的尼罗河、伊拉克的幼发拉底河、中国的长江等,均在北纬30度入海。地球上的珠穆朗玛峰和深的西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也在北纬30度附近。  沿北纬30度线前行,奇观绝景比比皆是,自然迷团层出不穷。如中国的钱塘江大潮、安徽的黄山、江西的庐山、四川的峨眉山、巴比伦的“空中花园”、约旦的“死海”、古埃及的金字塔及狮身人面像、北非撒哈拉大沙漠的“火神火种”壁画、加勒比海的百慕大群岛和远古玛雅文明遗址……这些奇妙的自然景观,又存在着许多令人难解的神秘怪异现象。正是这些饱含着地球文明资讯的现象让我们长期处于极度兴奋的梦魇之中。  这些怪异现象始终扣击着人类渴望被知识浇造的心灵荒原。长久吸引人们的不仅有令人惊叹的原始艺术价值,更主要的是它们都不容分辩地超越了历史,向人类的所有思维能力发出了无声而持久的挑战。于是,各种学说纷纷出笼;海龙卷说、反旋风说、激光说,磁场说、超时空说、UFO说,等等等等。却无一能站得住脚,至今也没有人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的故乡就在北纬30度线附近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这小山村的名字很好记,叫夏卞村,就在云梦山下,澜藻河畔。依山傍水,土地肥沃,气候宜人,倒也是一处修养生息的好去处。  在这荒山野岭绝不会发生沉船,也不会有飞机失事,然而,一个名不见经传、百十户人家的小村子竟有着许许多多希奇古怪的传闻。男人喝药(农药),女人上吊,自杀事件频频发生。无缘无故的火灾,瞬间牲畜死亡,天灾人祸层出不穷。尤其是村后那座云梦塔,建于明朝万历年间。并不算高大,却十分怪异。只要塔顶一冒烟,必有大难降临。据说清兵入关冒过一次。七七事变日寇侵华又冒过一次。这些是否与北纬30度有关,我不知道,只是隐隐感到一种莫名的敬畏与恐惧。  就连夏卞村这村名也充满神秘色彩。据老辈人说,早先这村子不叫夏卞村。村里的人家都姓刘,其先祖原是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军师刘伯温。朱元璋大封功臣,刘伯温的一个儿子被封到这儿任县令。任期满后县令谨尊父命,拒不返京为官,就在云梦山下,谰藻河畔安家落户。以己姓为村名——刘村,与世无争,自耕自给,益享天年,倒也清闲安逸。  朱元璋老年昏庸,屠杀功臣。刘伯温功高盖主自是在劫难逃。县令虽已离职,却惟恐满门犯剿祸及全家。便命长子随夫人夏姓,住村东。次子随二夫人卞姓,住村西。将村子一分为二,划地为界,分夏村与卞村。洒血盟誓,5代之内不许通婚。县令则遁入空门,云游他乡,从此渺无音信。  夏、卞虽为两村两姓,原是同脉同宗,又近在咫尺,鸡犬之声相闻。清军入关后,为抵御兵灾贼盗,两村合二为一,便有了这夏卞村。  为了生计,为了活命,人们总在不懈地努力,不断地奋斗,不停地争取。善理财者家道徐徐兴旺,不善理财者家道日渐中落。自古“富不传三代,寒不越九冬。”待到到蒋家王朝垮台,新中国建立之时,夏卞村富有者要数夏崇礼了。  夏家富甲一方。人们对其财富垂涎三尺,而对其发家史却嗤之以鼻。因为夏崇礼的父亲夏三原是人所不齿的盗墓贼,而夏家发迹也正是从盗墓贼夏三开始。  宣统年间,夏家一支传到夏三这代已是“日无下锅米,夜无鼠耗粮”。因其姓夏名三,人们便在后面加了个赖字,称其“下三赖”,就是没出息、不入流的意思。  贫困潦倒的夏三没有胆量劫活人,却有勇气偷死人,竟然干起了打洞掘墓当阴贼的勾当。  掘墓行窃也绝非易事。吃得阳间饭,干得阴间活,弄不好自己反被埋进土里,稀里糊涂就做了阴间鬼。即便侥幸弄得几个银元、戒指,也发不了大财。一旦被人擒住,便要陵迟处死。人可以不顾脸皮,却不能不顾肚皮。夏三为了糊口,为了家人,也就顾不了那么许多。尽管终日忙碌,像耗子一样在地下挖土打洞,却还是难解温饱。此时的夏三,别说旁人对他冷眼相待,就连他自己也不把自己当人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夏三竟买起了地,后来又张罗着盖房。人们意识到夏三发了,也猜想到夏三发的是死人财。但夏三盗墓只是传说,并无真凭实据,谁又能奈得他何。  无论死人财还是活人财,有财便富。“狗咬拎篮的,人向有钱的。”夏三发了,富了,有钱了,人们对他自然是另眼相看。夏三还真是个“贼不偷”,从来都是布衣缠身,素食裹腹,恨不能一文钱掰开花。每当从外边回来,一进门就问:啥饭?家里人若说:白米饭。夏三便喝道:造孽!造孽呵!家里人若说:糟米地瓜粥。夏三便喜笑颜开:好饭,好饭。  夏三并非不知好歹,他是舍不得,穷怕了,深知这一粥一饭来之不易。  世事总是这样;有人发家就有人败家。距夏卞村10里的龙潭镇的大财主司徒尚就败了家。  司徒尚本是龙潭镇手屈一指的大户,家底十分雄厚,只是人丁不旺。他太太一连生了9个儿子,生一个死一个。第10个儿子总算保住了,还是个痨病鬼,为此司徒尚给儿子取名司徒什。  司徒什自幼多病,又是根独苗,一十六岁还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身子像根麻杆,三级风就能刮倒,任啥本事没有,抽大烟倒是一绝。人越来越瘦,烟瘾却越来越大,眼看若大一份家业就要毁于他手。无奈司徒尚只有这一个后人延续香火,只好随他去了。  明气好生,暗气难忍,一口暗气憋得司徒尚卧倒在床,临终之时将儿子叫到床前,好言相劝:儿呵!鸦片烟枪眼虽小,却是个无底洞,再多的银子也填不满,败家只是早晚的事。我死后,房子、土地任你折腾,唯有这祖宗牌位千万不能丢。不然,我死不瞑目,你百年后也没有脸面去见祖宗!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司徒什跪在父亲床前泪水涟涟,恨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安葬了父亲之后,他原本也想改邪归正,终究抵不住那吞云吐雾,醉生梦死的诱惑,“三期”未满便又钻进了大烟馆。不消半年工夫就把车马器具、桌椅板凳、所有的活动产全都变成银子送进了大烟馆。接着就卖房,卖地。买主竟是当年的盗墓贼——夏三。  夏三当时并没有那么多银钱买司徒庄园,但他绝不会错过这千载难逢之机,便四处转借、典当,好不容易才拼凑了这笔巨资。夏三此举震动乡里。一夜之间就身价倍增,由夏三变成了三爷,挤进乡绅、名流的行列。夏三买下司徒家的豪宅,并非居住,是要把房屋木料拆下来运回村另盖新厦,就顾了几十名工匠,十来辆马车,约定早饭后动工拆迁。  这天,天还没亮,司徒什终于抽光了身上的银子,拖着麻杆似的躯壳,流着眼泪打着哈欠,一步三晃地由大烟馆走回司徒庄园。猛然间他想起周家今天就要来拆房子,望着这座彰显着司徒家辉煌历史的大宅院,他羞愧难当,觉得真是无颜去见祖宗。想到祖宗,也就想起父亲临终所托:“祖宗牌位千万不能丢”。便找了一截麻绳,乘着夜色来到宗室庙堂。庙堂四壁悬挂着的历代祖宗画像,天光下,一个个危襟正坐,怒目圆睁地瞅着他这不肖字孙。司徒敏自觉无颜以对,用绳子拦腰套住祖宗牌位,转过身,头也不回,背了就走。  “发财无闲觉,穷汉睡落日。”天麻麻亮,夏三就独自先行赶到司徒庄园。前院的大门虚掩着,四处空无一人。望着这气势宏伟雕梁画栋的庭院,他既庆幸又疼怜。庆幸的是以低得不能再底的价格就买下了这座豪宅;疼怜的是这座百年庄园就要毁于一旦,就要被他亲手拆掉。他很是怜惜抚摸着那朱漆门窗、青砖墙壁,发出一声声由衷地叹息。他听人说过,这种线缝砖墙十分考究;先用糖水把青转浸透,晾干,擦净。再用糯米汁加鸡蛋清和白灰。这样砌得砖墙才粘合牢固,浑然一体,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砖缝笔直,横竖成行,比格尺画得还轨整,摸着比大闺女的脸蛋儿还滑溜。且冬暖夏凉,四季衡温。若大一座庄园不知耗尽了几代人的心血,花费了多少白花花的银子,动用了多少能工巧匠。然而,好端端的一座庄园就这样被一个大烟鬼断送了。他恋恋不舍地摸摸这,看看那,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后院。一抬头,就见司徒家宗庙的门大开着,他心里“咯噔”一下,三步并作两步走,急急奔过去。才到门口,就被一片白灿灿、黄彤彤的光芒晃得睁不开眼睛。定睛一瞧,那闪闪发光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大堆金元宝、银元宝。他顿觉脑袋“嗡”地一声,刹时就心跳不已,喉咙发干,周身颤栗起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得眼睛,用手在脸上掐了一把。再仔细一瞧,是的!没错!千真万确!那些金元宝,银元宝正咧着小嘴冲他笑哩!他疯了似的扑过去,趴在那堆元宝上,一手抓起个金元宝,一手抓住个银元宝,痴痴地观赏着、把握着。一刹时神慌意乱,惊诧不已,喜出望外,啼笑皆非,全都凝在了脸上。  夏三对黄金并不陌生,“七青、八黄、九发赤”,这些金元宝黄里透红,可见是足赤。他又急不可奈地把那金元宝塞进嘴里。用牙一咬,两个清晰的牙印便镶在了金元宝上。用手一掂那银元宝,足足的五十两。此时他只觉头皮发麻,浑身发烫,那张嘴再也合不拢了。他想笑却没笑得出来,两颗泪珠儿便涌出了眼眶。刹那间他又一脸紧张,瞪起一双惶恐的眼珠子四处查看。在他确认庙堂里别无它人,就他自己,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庙堂里那来这么多的财宝?就这么正大光明的放着。他恍然发现堆放财宝的地方正是司徒家祖宗牌位所在,而祖宗牌位却不见了,屋门还大开着……脸上便涌出难奈的喜悦与鄙视,从牙缝里迸出:败家子,活该!  正如夏三所料。这一大堆金银财宝的确是司徒尚生前给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司徒什留下的。  知子莫若父。司徒尚早就料到他死后这个家必败无疑,也就早早做了打算。偷偷请来一个金银匠,就在他家的宗室庙堂里,把多年积攒的金银浇铸成锭。一一码放在祖宗牌位处,又把原本是一块木板做的祖宗牌位改成个没底的空匣子,罩在这堆金银外边。只要取走祖宗牌位便可以发现这些金银。故而临终前一再叮咛儿子:祖宗牌位千万不能丢。  司徒尚为儿子煞费苦心倒也在情理之中,无可厚非。只是他过于  谨慎,生怕日后金银匠走露口风。元宝铸成之日,他一杯毒酒就把金银匠送上了西天。  司徒尚为了儿子,不惜残害他人性命,天良丧尽,阴德俱损,虽机关算尽却落得个一场空。正应了那句古话:“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以至于司徒敏日后沿街乞讨,饥寒交迫,死在了雪地里。  司徒尚把金银匠毒死在白花花的银子旁,上天把司徒尚冻死在白花花的雪地上,这就是报应。  难道不是吗?倘若司徒什取走祖宗牌位时是正面站着的;倘若能对着周围的祖宗画像拜上一拜;倘若能回头望上一眼,这上万两的金银也不至于落入他人之手。可叹的是,一个银元宝掉下来打在他脚后跟上,他连看都没看就扬长而去。  也是夏三命里该发这笔横财。假使他根本就没到司徒家宗庙来;假使顾用的工匠比他先来一步;假使他与工匠们同时发现;那么这笔财宝终落入谁人之手尚未可知。与此同时他也犯了愁,这大一堆金银如何才能顺利地弄回家呢?别人发现了怎么办?夜长梦多,他十急慌忙地扯下几张墙上的画像盖住这堆财宝。返身出了庙堂,紧紧地关好门,还扣了一把锁。霎时他又想起什么,就大步流星地向前院跑去,此时东方刚刚泛出鱼肚白。  夏三把前院的大门也关得严严实实,就坐在大门外的石头台阶上,监守着若大一座空宅。直到此时他还有点懵,这天外飞来的横财使他一时不知身系何处,而那一大堆财宝却依然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又想起用牙咬金元宝的那种兴奋激动地感觉。还有那五十两一锭的银元宝,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坠得他舒服。他想着想便禁不住笑出声来,笑弯了腰,笑岔了气,笑得鼻涕眼泪直流。  日上三杆,工匠们才赶着马车来到司徒庄园,却被夏三挡在了大门外。夏三对工匠们说:今天日子不吉利,不宜动工,都回去吧!工钱我照付,留下一辆马车就行了。  不干活工钱照拿,工匠们自是乐意,按照主人的吩咐,留了一辆马车,其他人、车均打道回府。夏三找了一根木棒,不停地围着庄园转悠、查看。为啥这样,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天夜里夏三就把这堆金银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回了夏卞村。有了这上万两的金银,夏三不但还清了所借银两,并即刻大兴土木。红墙绿瓦,青砖铺地,一连三座豪宅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别说在夏卞村,就是这十里八乡也屈指可数。他的信条是“土可生万物,地能发千家。”就一昧的买地,以至于后来地多得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数年之后,夏三发得虽不能说日进斗金,却也富甲一方。  夏三终究是个寻常人,日不过三餐,卧不过七尺,死后也不能把这些财富带到地下去。他虽目不识丁,对世事却洞若观火,临终前一再嘱咐儿子,说:为一个人一条路,得罪一个人一堵墙,切记,万不可为富不仁,招灾惹祸。他更知道人死如灯灭,生怕日后别人掘他的坟,便立下遗嘱:务必薄葬,也落得个平安清静。家人谨尊遗训,除了一付上好的棺材、棺内三铺三盖,金银财宝一概全无,其节俭程度近乎吝啬。一时间轰动乡里,终说纷纭,褒贬不一。   共 31283 字 7 页 首页1234...7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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